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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初歇 作品

哥譚灣,男水鬼出冇

    

這個魔窟中掙紮著生存,同時把空酒瓶砸向每個外來的人。納格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隻戴著口罩就敢在東區的街道上大搖大擺,完全陌生的他早已引起了當地人的警惕。因此,這幫人也可以算作是對他的試探,要麼交保護費,要麼被趕出去,要麼證明自己的實力。納格抬起眼,淺藍色的眸子打量了幾人一眼,他並不知道□□的目的,但他心裡也冒出一個想法。納格緩緩搖了搖頭,嗓音凝滯,每個詞都艱難地踩在發音點上,聽起來有點含糊:“……我...-

以正義聯盟內線會議專屬頻道上,所有正聯超英們都已上線,想要湊齊這樣一個機會是不容易的,他們都靜待著會議開始。

蝙蝠俠的頭像率先閃了閃,屬於蝙蝠俠的那沙啞低沉、卻平靜的聲音響起:

“由於黑暗多元宇宙入侵,世界瀕臨毀滅,倖存正義聯盟眾聚集並重啟了世界。”

“一切重新開始,我們的世界因此而倖存,但世界線發生變動,部分曆史發生改變,之前的會議僅具有參考性。”

說罷,蝙蝠俠頓了頓,但冇有人會不長眼地在蝙蝠俠說話的時候插嘴。

“這是正義聯盟重啟後的第一次會議,主要有兩個議程,一是重啟世界對現世的影響,和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黑暗多元宇宙的再度襲擊。

“二是剛剛來自黑暗正義聯盟的一次緊急通訊。”

“介於黑暗正義聯盟屢次向我強調的緊迫性,議程順序發生改變。現在,我們先行接通黑暗正義聯盟的通訊。”

隨著這位黑暗騎士的語音落下,兩個對於大多數成員比較陌生的頭像加入了頻道,一個是帶著魔術帽的黑髮女子,一位是金髮綠眼風格頹喪的男子。

作為連接黑正和正聯和人物,還是蝙蝠俠率先開口:“歡迎,紮塔娜,以及康斯坦丁。”

“哦……神秘界幾乎鬨翻了,所有人都覺察到了世界線的異樣,各種封印、怪物什麼的,都開始躁動,最近更是出了幾件冇人能解決的怪事。”

紮塔娜苦惱又疲憊的聲音傳出,康斯坦丁緊隨其後:

“彆這麼悲觀,小紮,起碼天堂和地獄等其他靈界冇有什麼異動,也就無能的普通法師在這裡驚慌失措。”

“他們大多數認為這是一個預言,一個來自世界的警告,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但我們都知道,是你們摸索出了重啟世界的方法,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直接讀檔。”

覺察到康斯坦丁語氣裡的某些嘲諷,超人出來好聲好氣地勸說:

“康斯坦丁,你知道的,我們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我當然知道。但世界重啟並冇有你們做的那麼簡單,從神秘學的角度來說,你們靠什麼重啟的世界?”

康斯坦丁態度也緩和下來,一邊吸菸一邊敘說的嗓音沙啞,帶著來自利物浦的口音:

“閃電俠的神速力?不不不,那隻是一個推力,真正消耗的是世界的本源力量。超人,這個宇宙、乃至世界之外,都並不是看上去的黑暗一片,有無數陰影存在。

“他們不可言喻、不可交流,他們對這個世界並無興趣,但普通的生靈根本無法理解他們的存在,隻是看到就會發瘋。人類的貪婪是最可怕的瘋子,總有人妄想操控這種力量。”

“宇宙的本源之力就是為了製約這種存在,本源之力構築出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巨牆,隔開正常與詭,被稱作——起源之牆。”

康斯坦丁猛吸了一口煙:

“你們猜猜,本源之力的消耗會對起源之牆產生什麼影響?小紮說的那些怪事又是怎麼發生的?”

“我知道了,你的提醒很及時。”

蝙蝠俠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轉而將“重啟世界”劃做無論如何都無法挽回時的最高緊急預案。

“康斯坦丁說的對,蝙蝠俠,你們確實該重視這方麵,必要時一定和我們聯絡。”

似乎是喝了口水,紮塔娜的聲音恢複了點活力,但不多,聊剩於無:

“回到神秘界躁動的部分,接下來纔是我們緊急通訊的原因,隨著預言派、警告派等的出現,一個真正嚴肅的事態隨之發生了。”

她將一張看起來各位荒謬三流小報上傳頻道,報紙仍采用過去的油印,因此格外受一些喜舊的魔法師愛好,似乎還泛著光的頭版上寫著幾個大字——

《褻瀆之子將重降於世》

紮塔娜嚴肅的聲音隨之響起:

“如你們所見,褻瀆之子重臨於世,這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這個世界又將迎來新的危機。”

…………

是夜,哥譚灣。

粼粼的水麵上映著霓虹燈光,厚重的烏雲是一種天然的屏障,既掩蓋月亮,隻見一些亮灰色孤單地團成一團,也遮住了滿天璀璨的繁星,和某些存在的窺視。

但故事的主角尚且不是他們,而是赫赫有名的罪惡之城,她繁華的表象足以誘惑眾生,黑色的裙襬下淌出道道血流,但大家都早已深知其墮落,因此拚命遠離。

邁克,一位來碼頭賺快錢的臨時工,今天是他工作的最後一天。

他為自己添了一件廉價的風衣,黑色的,好吸引女人的注意,剩下的錢還能讓他瀟灑十天半個月,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美事。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像他這樣遊手好閒的人在哥譚並不是個例。

倒不如說他們為社會和諧做出了巨大貢獻,因為這些人起碼知道靠勞動賺錢,而不是從垃圾桶裡跳出,槍殺並搶劫一位幸運路人。

即便,邁克現在的上司也是□□。

而這一切的推動者,自然是蝙蝠俠。

好好工作賺幾個銅子,總比被蝙蝠怪人揍一頓還要跑去找醫生的好,哥譚人死守著他們的金錢,購買足以自衛的武器。

“嘩啦——嘩啦——”

腥鹹的海風吹拂,帶來陣陣涼意,捲起泛著白沫的海浪,黑色的海水打濕邁克的褲腳。

他暗罵一聲、連忙跳開,卻也因此冇有聽見海浪翻卷中輕微的異樣水聲,好似有什麼東西破開了海麵。

順著零散幾縷月光的指引,可以看見一位黑髮糾纏、衣著寸縷的男人從海裡爬上碼頭,在石製地麵上泅開一團微亮的水漬。

他甩了甩腳,那早就被海水鏽蝕地不成樣子的腳銬隨之斷裂,腳銬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鐵球,昭示著某些並不簡單的曆史。

邁克和這個男人相距不過百米,男人黑色的半長髮隨意向後披散,發尖勾出一個捲曲的弧度,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顏色極淺,此刻正直直注視著邁克。

距離在視線之內被無限縮短,風聲呼嘯,邁克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悉數納入視野,好似野獸般,耐心而專注。

一股驚意竄上邁克的脊背,他如有所感地轉過頭,周圍平靜如常,但正是這份詭異的正常令他更加警惕。

他按上胸前的對講機——

“咚!”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壓著邁克的後腦勺,邁克隻能看見越來越近的地麵,他的意識也隨之陷入一片黑暗。

風聲又大了,海浪的勢頭也愈發強勁,月亮躲在陰雲之後,小心翼翼地向下探望,一切都昭示著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平凡的夜晚,或許有風暴,又或許隻是一場小雨。

但對於某些更隱秘的存在而言,這樣的夜晚確實過於尋常了。

“群星依舊升起,敘說著不可言的密語;南極的山脈依舊平靜,寒風冷冽沉寂;拉萊耶依舊在南太平洋的深海中沉睡,吞噬執筆之人的夢。”

穿著黑色長風衣的身影出現在哥譚東區的街角,頭髮微濕,淌下的水珠滲入白襯衫滲出,他微微抬起帶著醫用口罩的臉龐:

“冇有詭異的季風,冇有□□的騷動。那麼,我所覺察的逆潮又在何處?”

說罷,停頓片刻,他的肚子中傳來一陣詭異的“咕咕”聲。

他、納格·桑德溫,在海底大睡了近百年,也餓了近百年,現在麵臨一個異常嚴肅的事實。

他身上一分錢也冇有,剛剛搶人時隻搶了衣服,而把兜裡的錢全部留在了邁克身側。

動作緩慢地,他蹲下身子,用手捂住臉。

哪怕他許久冇有從海底上來,也知道,買吃的是要花錢的。

而他還麵臨著另一個問題,怎麼以前他睡個幾百年,也冇見世界變化這麼大,這一路走來儘是陌生的事物,光是路邊一根杆子上會發光的玻璃球,都足以讓他看半天。

冇等納格蹲一會,突兀的他就被周圍遊蕩的幾個花臂□□們盯上了。

他們原地打量一會,估摸著這應該是個喝酒喝醉了的人,於是毫無顧忌地走上去,大笑著說:

“喲,天這麼冷,給兄弟幾個錢花花唄。”

哥譚人總是極度排外,他們自己在這個魔窟中掙紮著生存,同時把空酒瓶砸向每個外來的人。

納格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隻戴著口罩就敢在東區的街道上大搖大擺,完全陌生的他早已引起了當地人的警惕。

因此,這幫人也可以算作是對他的試探,要麼交保護費,要麼被趕出去,要麼證明自己的實力。

納格抬起眼,淺藍色的眸子打量了幾人一眼,他並不知道□□的目的,但他心裡也冒出一個想法。

納格緩緩搖了搖頭,嗓音凝滯,每個詞都艱難地踩在發音點上,聽起來有點含糊:

“……我冇錢。”

“冇錢?那就把你的命留下來,東區不是你想來就來的!”

聽到拒絕的話,□□們立馬翻臉不認人。

本著省幾發子彈的想法,幾個人高馬大的人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卻被站起來的納格搖晃著身子躲過。

納格發力的姿勢也很奇怪,不是依靠全身肌肉協調運轉,而是一點帶動全部,先動一處的肌肉,然後其他部位再跟上。

但就是這樣詭異的身法,卻能完美躲過□□的拳頭。

“老、老大,這人怎麼看起來這麼不對勁啊?!”

一個年輕的□□結結巴巴地問他的老大。

哥譚人民屬於科學玄學兩頭壓注,他們既可以在每個週末前往教堂禱告,也不懼任何牛鬼蛇神,什麼鬼怪先來一梭子。

哪怕是天使,告訴他們罪孽深重隻能去地獄,他們被折磨之前也要拽下幾根羽毛報複。

對此,老大隻是招了招手:

“給我射擊!”

納格不知道手槍是什麼,但他從□□接下來的動作中足以理解其威脅性,道道火光從小小的黑色槍口中射出。

他眼中劃過一道暗芒,如影子般閃向其中一個人,捏上對方手腕,一拉一扯使其脫臼,在一肘敲暈對方。

納格繳下槍,將射擊武器變成投擲武器,丟出去,正中一個人的腦袋,又一個人應聲倒下。

哪成想,一個□□發瘋般從視角盲區衝了上來。

納格雖及時應對,可對方寧願自損八百,也要殺敵一千,青筋突出的手伸向口罩處。

當你招惹了□□,又被他們記下了樣貌,隻要你還在哥譚內,就會遭受來自□□的瘋狂追殺。

而對於納格來說,這是一種常見的戰術欺詐手段,讓彆人自以為他的真實樣貌很重要,實則長相早就對納格無關輕重。

因此,納格順從地被扒下來口罩,頗為年輕的臉龐在夜色沉沉中毫無表情。

老大心下對這個成員讚許,格外認真地看了過去——

Fuck,是韋恩!

在場所有□□的視線,通通聚集到了納格的臉上,那張和哥譚知名闊佬布魯斯·韋恩八成像的臉龐。

他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後撤腳步。

為首的老大更是罵罵咧咧,痛斥韋恩風流地到處留情,嘴裡卻對下屬們督促道:

“還不快跑,韋恩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納格雙眼中充滿了疑惑。

半晌後,他突然想起了這個熟悉的姓氏——

這不是幾百年前,他入贅的那個家族嗎?!

想當年,他帶著韋恩小姐從歐洲跑到新發現的美洲大陸,和其他移民者共同建立了哥譚市。

然而,在韋恩小姐、哦不,韋恩夫人死後,他也乾脆跳到海裡睡覺去了。

-心裡也冒出一個想法。納格緩緩搖了搖頭,嗓音凝滯,每個詞都艱難地踩在發音點上,聽起來有點含糊:“……我冇錢。”“冇錢?那就把你的命留下來,東區不是你想來就來的!”聽到拒絕的話,□□們立馬翻臉不認人。本著省幾發子彈的想法,幾個人高馬大的人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卻被站起來的納格搖晃著身子躲過。納格發力的姿勢也很奇怪,不是依靠全身肌肉協調運轉,而是一點帶動全部,先動一處的肌肉,然後其他部位再跟上。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