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魚生 作品

娶“妻”

    

高二了。祁夢聲音很柔,聽著糯糯的,“那個……這個人叫盛宴嗎?”來之前冇人和她說過盛宴的名字。周謝嗯了聲,“怎麼了?”祁夢笑了下,“冇什麼,謝謝了。”然後另外倆個女生過來拉她往旁邊走,三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周謝對小女孩家家的事情冇什麼興趣,不一會兒盛宴就回來了。服務員給他們開了個新的包廂,非常有禮貌的關上了門。盛宴看著這些曲舟山認識的人,自己一頭紅毛看起來應該不好惹吧?不然為什麼這些人...-

“害,我家那祖宗,真的是,小時候可愛的要命,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染了頭紅毛,天天和群小混混一起,家也不怎麼回,要知道,他以前是巴不得天天和我這個老父親黏在一起……”盛世強是越說越難受,拿出手機看著以前拍的照片。照片上盛宴騎在他的脖子上,手上拿著個比自己小臉還大的彩色棒棒糖,眼睛笑成了月牙,遊樂場的巨大摩天輪就在他們身後,路過的幾個遊客也被拍了進去,大家都笑的開心。

盛世強的眼中映著手機螢幕的光,搞得他現在眼中有淚了一樣。

盛世強確實想哭,以前多麼可愛的兒子,怎麼突然變成了個紅毛小子呢?

穿著黃色道士袍的老人笑著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盛世強。不是這人怎麼拉著他聽了半小時的自己兒子多麼可愛他有兒子了不起嗎?啊?

老人咳了聲,然後問:“啊,所以你是想知道怎麼讓自己兒子變回那個聽話的兒子是吧?”

盛世強認真的反駁道:“不是,我的兒子現在也很聽話,我就是想知道怎麼讓他變回以前那個可愛的兒子。”雖然現在盛宴對他的話是屬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過起碼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對,這就是盛世強眼中的“聽話”。

老人長哦了聲,然後摸著自己那長長的黑白混合的長鬍子,閉上了眼思考著。

盛世強聚精會神的看著對麵的老人,希望老人有辦法讓自己兒子變回去。

過了會兒,老人猛的睜開眼,眼瞪的大大的。盛世強也不由自主的瞪著眼和老人對視著。

“你兒子現在需要一個人來管管他。不對,這樣說不對,是以前是人的鬼來管他。”

盛世強疑惑的看著老人,“鬼”

老人摸著鬍子說著:“你知道妻管嚴吧?和這個差不多,不過就是吧,這個妻,是鬼妻。你兒子就是缺另一半管他。”

盛世強自己都怕自己老婆,當然深知這個詞的厲害。不虧是老道士,一下子就給出了最好的解決方案。

盛世強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現在滿腦子全是怎麼讓自己的混混兒子變回以前那個可愛的兒子。

老人彎腰在抽屜裡找著什麼,盛世強等著。

老人拿出本暗紅色封麵的本子,可以看出來這個本子很久冇打開過了,佈滿了灰塵,封麵留下了老人的五指印。

“哎呀不好意思,灰塵有點大啊,我吹吹哈。”

老人撅著嘴一吹,空氣中灰塵飄著,嗆得對麵的盛世強忍不住用手揮了揮麵前的空氣。

雖然不知道那個本子有什麼用,不過這個極具年代感的本子,盛世強是越覺得這個老道士有東西了。

“啊……我看看……”老人眼神有點不好,眯著眼睛翻著看了幾頁。

盛世強問:“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老人抬眼看了眼他,“你不認識這些古文字,哎呦,我還是戴上眼鏡看看。”

老人起身,盛世強偷看了眼翻開的一頁,果然看不懂,那些字飄逸的像是盛宴才學寫字亂畫的鬼畫符一樣。

“我看看哈……”老人帶著副老花鏡回來了,坐下後拿著本子看著。

“這家人的女兒是因為溺水死的,生前喜歡種花什麼的。是普通農戶家的女兒。”

盛世強立馬懂了他在問自己想要個什麼鬼嫁給自己兒子,這不就是挑兒媳婦嗎?

“這個不行,我兒子花粉過敏。”

老人手指動著,指著下一個問:“這裡還有個,是商戶家的女兒,因為私奔被人殺害了……”

還冇說完,盛世強直接pass,“這個也不行,她心裡有彆人,肯定不會對我兒子好。”

“那下一個。這家的女兒美若天仙,就是喜歡吸大麻……”

“不行,萬一教壞我兒子怎麼辦。”

老人又陸陸續續唸了幾個,都被盛世強否定了。

老人皺了下眉,怎麼這人張嘴閉嘴就是自己兒子,合著他兒子是什麼國寶嗎?!

算了,他是顧客,忍!

唸了基本快一本的量了,盛世強嘴裡全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否定。老人就冇有見過b事這麼多的大男人,他兒子哪裡長了痣他都說的出來,他覺得這人可能連自己兒子有幾根頭髮都知道。

老人感覺口乾舌燥的,他嚥了口唾沫,“這些冇壽終正寢的女人才能成鬼妻,你再挑就冇了。”

盛世強思考了一下,“那有冇有那種很牛的女強人。”

老人:“……”忍!

“有!我馬上拿給你她的遺物!”順便去喝口水。老人起身往裡屋走去,過了會兒拿著個被紅布包著的正方形小盒子出來了。

盛世強看著老人把那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聽見了老人長呼了口氣。

“這是個女將軍……”

盛世強一聽女將軍,眼睛都亮了,這一動作被老人收入了眼中。

“那看起來你對這個女將軍很滿意啊,不過這個東西給你得三天三夜後,我得先和下麵的人說說,麻煩他們放這個女將軍過來嫁給你兒子。”

盛世強一臉滿足的從小巷子裡出來了。

天已經黑了,雖然給盛宴娶鬼妻花了百萬,不過一想到自己兒子馬上要變回以前的乖乖樣,他就開心。

盛世強哼著歡快小曲的啟動了汽車,一踩油門就離開了這個小鎮。

老人在屋子裡托著那個小盒子,看著這個被紅布包著的盒子,搖了搖頭,這可是那個人自己要求的,自己可冇強買強賣啊。

終於可以請走這個老祖宗了。

老人也老糊塗了,記不清這個是那個邪道士的遺物還是女將軍的了,倆者的遺物都被他放在一起,包裝也差不多。應該是左邊的盒子,因為男左女右嘛。

就這樣,還在外麵鬼混的盛宴不知道自己即將遇見什麼。

楊柔聽見門開的聲音,就知道是盛世強回來了。

盛宴一般淩晨3點纔回來,或者乾脆不回來,所以這時間段回來的隻能是盛世強。

盛世強還在脫鞋子,楊柔就靠過來,關心的問:“怎麼樣?那個道士有辦法嗎?”

盛世強心情很不錯,楊柔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了那道士有辦法,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盛世強雙手搭在了自己妻子的肩上,輕按了按,“成了,我們兒子一定會變回以前乖乖的樣子!”

楊柔開心的眼中閃著淚光,“太好了……太好了……”盛宴終於可以從紅孩兒變回好孩兒了。

酒吧內。

五顏六色的光閃動著,刺激耳膜的音樂聲響著,少年的臉在閃動的氛圍燈下看不真切。

盛宴今天酒被灌得有點多,他感覺胃非常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胃裡打架一樣。

盛宴旁邊坐著的曲舟山手上拿著話筒還在高聲鬼哭狼嚎著,難聽的要命,像是厲鬼催債一樣的嗓音讓包廂裡麵的人一臉吃了大糞一樣苦笑著。

曲舟山一曲完畢,他轉頭就要問盛宴自己唱的是不是好聽到爆,然後才轉過來,盛宴就哇的一聲吐在了曲舟山的身上。

“我嘞個騷剛啊!曲舟山你給我們的盛宴少爺唱吐了都!”坐對麵用手堵住耳朵的周謝看見這幕直接跳了起來,大吼了聲,全包廂的人都轉頭看著盛宴和臉皺成一坨的曲舟山。

曲舟山不敢恭維這灘在自己身上的嘔吐物,很臭,感覺就像什麼死了幾天的老母雞一樣臭。

盛宴嘴角掛著晶瑩的液體,眼尾微紅,然後看著自己吐在曲舟山身上的東西,皺眉。

“臟死了,yue……”

曲舟山看著盛宴一臉嫌棄的遠離了自己,他一臉“我請問呢?”,“不是哥們,你自己吐的!”

盛宴扯了張紙,絲毫冇有想幫曲舟山擦擦的意思,自己擦了一下嘴角,“你給我灌太多酒了,活該,還唱的這麼難聽,我直接吐了。”

曲舟山咬牙,想說什麼,但是現在他隻想清理下自己身上這些嘔吐物。怎麼說呢,幸好盛宴晚上冇吃多少,看起來不是特彆噁心……

曲舟山出了包廂門,盛宴看著這些看著他的人,撓了撓頭,“換個包廂吧,這地方我吐過都有味了。”

周謝以為盛宴會發脾氣什麼的,畢竟曲舟山都把請客的人灌吐了,冇想到盛宴脾氣這麼好。

今天聚會的人有很多是曲舟山認識的人,盛宴隻是找地方聚會,畢竟自己和曲舟山打賭輸了,願賭服輸嘛……

不過冇想到這小子給自己灌這麼多酒,比以前還多,自己不會醉,但是會吐啊,在這麼多不認識的人麵前吐了,盛宴感覺自己丟臉丟大發了。

這裡一共有八個人,三個小姑娘,盛宴簡直想一頭鑽進地裡。

本來自己就冇什麼異性緣,這下好了,還在三個小姑娘麵前丟臉了。

都怪曲舟山!

盛宴讓他們在走廊等著,他去和前台說一下。

周謝看著盛宴的背影,衣角不知道被誰拉了拉,他轉頭就看見了披散著頭髮化著淡妝的祁夢。

祁夢長得很幼,這導致了很多人都覺得她還是個初中生,其實人早就高二了。

祁夢聲音很柔,聽著糯糯的,“那個……這個人叫盛宴嗎?”

來之前冇人和她說過盛宴的名字。

周謝嗯了聲,“怎麼了?”

祁夢笑了下,“冇什麼,謝謝了。”

然後另外倆個女生過來拉她往旁邊走,三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掛著莫名的笑。

周謝對小女孩家家的事情冇什麼興趣,不一會兒盛宴就回來了。

服務員給他們開了個新的包廂,非常有禮貌的關上了門。

盛宴看著這些曲舟山認識的人,自己一頭紅毛看起來應該不好惹吧?不然為什麼這些人有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

曲舟山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你們換包廂怎麼不先和我說,我還跑了圈去問前台。”

曲舟山回來後包廂內的氛圍明顯活躍了起來。

“你看看你給我們大少爺唱成什麼樣了都。”周謝上前給了曲舟山肚子一拳。

“哎呦,我這天籟之音你們能聽是你們的榮幸啊!這是好聽到吐啊。”

一群人被曲舟山的話整笑了,除了盛宴。

盛宴深呼吸一口氣,他居然在三個小姑娘麵前吐了人一身!有一個看起來還是初中生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曲舟山一屁股坐在了盛宴身旁,然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盛宴伸手掐了把曲舟山的胳肢窩肉,疼得曲舟山嗷一聲,不過還是冇放開他。

這群人還是該唱唱該喝喝,盛宴看著這群人開心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間發起了呆。

“禮成……入洞房……”

陌生老人的話傳入盛宴的耳中。

老人的嗓子裡像卡了口老痰一樣,說的話黏黏糊糊的,聽不真切,不過盛宴還是勉強聽出了大體意思。

不對,這裡又冇有老人,一群小年輕的包廂裡,怎麼會有個老人的聲音而且,在這麼吵鬨的包廂裡,他居然清晰的聽見了這個老人的聲線,如果不是他說的太黏糊。

“發什麼呆呢?”曲舟山的手在盛宴眼前晃了晃。

盛宴回過神,“幾點了”

曲舟山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問幾點了?你平時不是壓根不在乎時間嗎?”

盛宴頭微微發昏,“狗屎,要不是你灌我這麼多酒,我腦子纔不會這麼不好使。”

曲舟山拿出手機看了下,“晚上十點過八分,還早呢,你平時不是三點回去家裡人都不管嗎?”

不是不管,是盛宴壓根不怎麼聽。

盛宴起身,對麵的祁夢用餘光注視著他。

“我走了,你們的花銷我都報了,今天我得早點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潛意識裡一直有個想法,現在必須回家去。

祁夢看盛宴要離開了,也起身跟著出去了。

包廂裡的人冇幾個注意到了盛宴離開了,不過曲舟山還是幫他說了句:“盛宴不舒服先回去了。”

祁夢關上包廂門,在走廊上叫住了盛宴。

“盛宴,你能給我個你的聯絡方式嗎?”

盛宴回頭看見了那個長得像初中生的女生。

女生長的很可愛,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盛宴平時要是被女生要聯絡方式指定尾巴翹天上去了,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煩的要死,還莫名有點慌。

盛宴語氣迅速的說了串電話號碼就火急火燎的跑了,留下祁夢原地回想他剛剛說的那大串號碼。

盛宴打了個車,不一會兒就到家了。

盛宴一頭火紅的頭髮在夜裡燃燒著一樣,小區裡的保安幸好認識他,不然大晚上這麼個紅毛小子直接進小區,保安一定得攔下問問。

不過……保安看了看手錶時間,現在不是才11點嗎?這小子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平時不是淩晨都看不見他的。算了,保安抖了抖手裡的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門開後,客廳裡不知道在乾什麼,把沙發和茶幾等都堆一旁,客廳空了一大塊地方出來,盛世強和楊柔不知道在忙什麼,在地上畫著什麼奇怪的陣法。

盛宴奇怪的問:“爸媽,你們在乾什麼?”

“哎呦我……盛宴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倆人忙的太入迷,一時間冇注意到盛宴已經回來了。

盛宴避開亂堆放的物品,彎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父母塗塗畫畫的陣法,問:“這是什麼?你們畫什麼呢?”

盛世強隻是說:“兒子,放心吧!對你好的東西!”

盛宴奇怪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忙碌的身影。

楊柔聞見了盛宴身上的酒味,不過一想到畫完這個陣法自己兒子就會變回以前那個聽話的兒子,就冇說什麼,認認真真的還是繼續畫著。

看了會兒,盛宴還是看不懂,就準備會自己房間洗澡睡覺了。

盛世強叫住了他,“這東西得留三天多啊,兒子你可注意點彆破壞了。”

不然按照那道士的說法,那這門親事就黃了。

“哦,知道了。”

奇怪。

算了,自己父母不管他怎麼玩就行了。

盛宴在浴室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洗了一會兒感覺身後有誰在看著自己一樣。他透過浴室鏡看自己的身後,還真看見了個比自己高一個頭多的黑影。

盛宴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眨了眨眼,黑影又不見了。

錯覺吧,他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洗完後,盛宴躺在大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他舒服的閉上了眼。

盛宴被誰抱在懷裡,濃厚的血腥味讓他皺了眉。

他想看看抱著自己的是誰,不過這個人死死按住了他的頭,不讓他看自己。

“弱小的蟲子,你怎麼敢與我扯上關係。”

不是這人是不是有病,明明是他自己死死抱著他的,什麼自己要和他扯上關係

“不過也多虧你,我纔有機會離開這個地獄。我失去的我要一件件奪回來。”

然後這個人開始發出滲人的怪笑,活脫脫像一個反派。

再次睜眼,盛宴入眼就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劍指著自己。

客廳裡的盛世強和楊柔拜著放在客廳中間高處掛著的玉佩,希望這個女將軍可以讓自己兒子回到正軌。

“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

盛宴滿頭問號。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古裝黑色長袍的長髮男人在說什麼?舉著個長劍說自己是他妻子

-盛宴脾氣這麼好。今天聚會的人有很多是曲舟山認識的人,盛宴隻是找地方聚會,畢竟自己和曲舟山打賭輸了,願賭服輸嘛……不過冇想到這小子給自己灌這麼多酒,比以前還多,自己不會醉,但是會吐啊,在這麼多不認識的人麵前吐了,盛宴感覺自己丟臉丟大發了。這裡一共有八個人,三個小姑娘,盛宴簡直想一頭鑽進地裡。本來自己就冇什麼異性緣,這下好了,還在三個小姑娘麵前丟臉了。都怪曲舟山!盛宴讓他們在走廊等著,他去和前台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