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辣子雞 作品

責怪

    

話,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長得太好看也不是什麼好事的”季如夏微微垂眸,嘴角輕輕勾出一個弧度,讓人分不清是開心還是嘲諷碧水這才發現原來剛剛自己竟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可她還不懂,長得好看怎麼能不是好事?女子不就是要長得好看才能討個好夫君嘛?碧水又搖了搖頭,反正她家小姐聰明,聽小姐的準冇錯片刻後,梳妝完畢,鏡中之人已從妖豔之色轉為端莊靜姝,單螺髮髻上插了一支不起眼的玉簪,上麵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身...-

紙終究包不住火,流言傳的永遠最快,更遑論是天家的風流韻事,不出一日,滿京城,人人皆知,恭王殿下要替春香樓的姑娘們贖身

不僅如此,丞相府二小姐在春香樓的一番高談闊論也被廣為流傳

甚至有人看到了丞相府嫡女季如夏也在春香樓外,神情似乎十分悲傷,一個三角情深的故事瞬間浮現出來,在坊間大肆傳播

禦書房外,門窗緊閉,小祥子一人在外候著,“參加恭王殿下”,話還冇說完,恭王便蹙著眉頭地踏入了禦書房內

不多時,隻聽見門上傳來重物沉重一擊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皇上的怒吼“胡鬨!”

皇上滿臉怒容,一把將所有奏摺儘數砸在恭王身上,恭王跪在大殿上,低著頭,看不出神情

皇上怒喝“你看看,這全是彈劾你的!這下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朕養了一個好兒子!”

恭王把頭低的更深,“父皇息怒”

皇上猛的站起來,快步走向恭王,一腳踹上去,恭王側倒在一旁,擦了擦額頭的汗,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連忙挺直身子“父皇息怒啊”垂下的頭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眼中的仇恨

皇上大口喘著氣“逆子!你還知道是朕是你父皇!你把皇家顏麵置於何地!好一個孝友恭儉的恭王殿下啊”

恭王剛想說些什麼,隻聽門外傳來一聲尖利的太監聲音“皇後駕到”

皇上喘著氣,慢慢平複怒氣,喝道“傳”

隻見皇後快步走進來,見到恭王連忙將兒子扶起,皇上見此冷哼一聲,也冇有多說什麼

皇後又連忙去到禦桌旁,端上了一杯茶“皇上,此事駱兒確實不對,皇上打也好罵也罷,可彆氣壞了自己身子,況且駱兒自小在您跟前長大,他什麼脾氣秉性,外人不清楚,皇上還不瞭解嗎?”

皇上順了順氣,接過茶盞,慢慢品著,皇後見此又說道“此事疑點頗多,不如先聽駱兒怎麼說”

皇後朝聞駱使了個眼神,恭王會意,連忙道“父皇,此事,兒臣冤枉啊”

皇上抬頭,看向跪著的恭王,“你有何冤?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你踏入春香樓,難不成他們的眼睛都是瞎了不成?”

聞言,恭王猛然抬頭“父皇,兒臣發誓從未踏入過那等醃臢地啊,那日兒臣是聽聞方家在春香樓議事,怕方家真有結黨營私的心思,故而才冒險一去,隻不過進去後見有人仗著自己身份隨意欺辱他人,兒臣這才亮明身份,兒臣冤枉啊”

皇上聽到方家結黨營私,眸子沉了沉,開口道“既如此,你為何不先稟明朕?”

聞駱抬頭,掩去眼中的陰鷙狠毒,眼睛裡佈滿淚水,真摯說道“父皇,兒臣也隻是聽說,並無真憑實據,依方家在父皇心中的地位,若兒臣貿然奏稟,父皇隻怕更會責怪兒臣,兒臣怕啊”

皇上見此,歎了口氣,神色已不似剛剛那般嚴峻“就算如此,你貿然亮明身份也實屬不妥”

皇後聞言,出聲疑惑的說道“說到此,皇上,臣妾可聽聞,那日的情景,並不是駱兒主動亮明身份”

皇上聞言抬頭“哦?”

聞駱連忙說道“確實如此,那日…”聞駱也不敢隱瞞連忙將那日情景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皇上聽完後眉頭緊簇“可查到那人身份?”

皇後笑道“也是趕巧,那日黎酒來宮裡與臣妾說了一件京中趣事,說那丞相府的庶出二小姐自從落水後性情大變,臣妾聽後覺得奇怪,便派人前去盯著,看看是否有什麼貓膩,結果,剛好見到那日春香樓的公子進入了丞相府”

皇上未置一詞,皇後接著說道“隻是臣妾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丞相又多了個兒子”

皇上擰眉,歎了口氣,起身攬著皇後“此事朕定查個水落石出”

皇後眼睛濕潤,眼中含淚,嘴角掛著笑,依偎在皇上懷裡“臣妾相信皇上”

皇上看向還在原地的恭王,“你也下去吧,傳禦醫給你看看,剛剛朕那一腳也不輕”恭王連忙起身告退

等恭王退下,皇後抬起頭望向帝王“皇上,臣妾聽聞,那日,丞相嫡女竟也去了”

皇上微微蹙眉,似是在回想“季家那個?朕記得她,厲國第一才女”說罷輕哼了聲“就是不知真假”

皇後輕撫著皇上的肩“是真是假,見過了就知道了,說起來,臣妾對這個季如夏很是好奇呢”

“哦?”

皇後輕輕笑了聲“如夏這個丫頭對駱兒倒算是一往情深”

皇上閉眼沉思,輕歎口氣“罷了,此事還要看他們自個的緣分”

皇後將頭埋在皇上懷裡,悶聲道“是”,眼裡卻閃過一絲埋怨

皇上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的意思,駱兒如今是最有希望當上太子的人,可卻遲遲冇有封賞,皇後怎能不急,季如夏是丞相嫡女,丞相對這個女兒寵愛非常,若是駱兒娶了季如夏,便有了朝中一多半文官的支援,再加上皇後母族黎家為武將,駱兒登上太子之位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可現在,皇上聽出了她的意思,卻仍拒絕了

其中深意,令人深思

而季府也是血雨腥風,季府祠堂桌子上一排排的牌位看的讓人心裡膽寒,牌位前插著三根香,房中處處瀰漫著濃鬱的香氣,季如夏跪在地上,冇有一個蒲團,不多時,膝蓋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季如夏知道,母親快來了

香氣四散,朦朧間依稀能看見跪在地上的女子未施粉黛,卻仍掩飾不住臉上的豔麗嫵媚,一雙狐狸眼微微下垂,嘴角輕輕向下瞥,看上去柔弱可憐又多情危險,常茹踏入祠堂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常茹皺著眉,踏入祠堂,季如夏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卻不見一絲笑意,隻淡淡一句“母親”

常茹身型頓了頓,不知是不是被季如夏冷淡的語氣刺激到,她冷聲開口“不愧是狐媚子,春香樓也是你慫恿你妹妹去的吧,哼,我看春香樓裡她的那番話也是你教她說的吧?天底下怎會有你如此惡毒之人?”

季如夏麵無表情,聞言卻漏出了一個極淺的笑“母親說是便是”

常茹大怒,猛地扇了她一巴掌,聲音響起時,不止季如夏,常茹也愣住了,但常茹還是開口道“這巴掌也是你該受的,不教庶妹,不敬家規,無視禮法,你就在此對著列祖列宗好好思過”說罷便抬步走了出去,自然也冇看見,季如夏那本就虛弱的臉更顯蒼白,嘴角有血絲流出

季如夏抬頭望向桌子上的牌位,嘲諷一笑“思過?”

夜裡本就容易傷寒入體,跪了半柱香,季如夏漸漸感覺自己支撐不住,但她還是強撐著,一動不動,季如夏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不多時,她聽見外麵傳來一個穩健的腳步聲,便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跺腳,氣道“小姐!”季如夏趕緊哄她,“好了好了,不鬨了,這事於我而言倒冇什麼大礙,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就算冇有二小姐也會有三小姐四小姐,隻是我很好奇,這恭王可不是什麼愛多管閒事的人,我這二妹妹怎麼突然和恭王認識了?”短短幾日,丞相府二小姐可謂是出儘了風頭,一時之間風光無兩,隻不過,隻是落水竟真能讓人變了一副模樣?難道經曆了生死便能性情大變?季如夏倒是覺得,比起之前,事情反倒有意思了起來“走,我們...